四合院：六级工程师

“是你家棒梗欠揍，把人家孩子堆了一下午的雪人一脚踹没了。几个小孩气不过才动的手。你要不信，王大妈她们都看着呢，随便拉个人来问问。”

李见国指了指地上散成一团的雪块子，眼珠子盯着贾张氏，眼神没一点客气。

“人证物证都在，你要是非要闹，咱就去街道办说。”

边上几个大娘也跟着插嘴。

“对啊，就是你家棒梗先惹的事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那雪人几个娃堆了一下午，他一脚上去就给踢散了。张大娘，你可别冤枉人家，好好管管你家孩子吧。”

贾张氏被堵得没话说。

嘴张了两下，愣是憋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。

秦淮茹赶紧出来打圆场。

“那、那既然是这样，这事就算了吧，也不用闹到街道办去。不过孩子们打架，要不就让小欣道个歉？这事咱们就算了。”

听着像是在讲和，话里的偏袒谁听不出来？

让小欣道歉？

做梦呢。

“对！让那死丫头道个歉，这事就算了！”

贾张氏赶紧顺着台阶往下爬。

李见国连看都没看她们一眼。

拉着小欣的手，直接进了屋。

“你——”

贾张氏气得脸都绿了。

可李见国门一关，她也不敢冲进去闹。

只能拽着棒梗，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。

秦淮茹盯着李见国的背影，还有他手里的东西，心里头翻来覆去不是个滋味。

这男人眼下住着全院最大的屋子，八十平，一个月工资一百七十八块。

这日子，天天吃大肉都够，滋润得没话说。

当初自己要是眼光放远点，这近乎挑不出毛病的男人，怕是就是她的了。

再转头看看当年自己选的贾东旭。

干了多少年了，还是个二级钳工，工资凑合着能活，可跟李见国一比，简直差到没边儿了。

她这一愣神的工夫，压根没留意到屋里头贾东旭正盯着她看。

贾东旭**秦淮茹！

“这 ** ，果然心里头还想着李见国呢！”

贾东旭隔着窗户，瞅见秦淮茹眼巴巴地望着对面，脸一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
自从李见国搬进院里那天起，他就觉得秦淮茹看那人的眼神不对劲。

后来从当年牵线的媒婆那儿打听到，秦淮茹早几年跟李见国处过一阵子。

他心里头基本就什么都明白了。

怪不得头回没见红！

敢情早就便宜别人了！

这事儿一想起来，他这火就压不住。

也是打那时候开始，他对秦淮茹的态度转了个大弯。

从刚开始的热乎劲儿，直接冷成了冰渣子。

对李见国，那更是恨得牙**。

可偏偏那人他惹不起。

打不过，骂不过，工资更是攀不上！

这口气，只能全撒在秦淮茹身上。

这三年下来，秦淮茹挨的打可不少。

贾东旭以为，打也打了，她总该长记性，不敢再这么明目张胆。

结果现在还敢偷偷瞄？

这让他觉得男人的脸面被人踩在地上，脑门上都透着绿光。

“今天非收拾你这个 ** 不可！”

他抄起墙角一根木棍，直接朝门外冲。

“东旭，你这是要干啥？”

贾张氏看他脸色不对，拎着棍子就往外走，吓得愣了一瞬。

可她也拦不住。

话音还没落地，贾东旭已经窜到了院子里。

半点力气没留。

秦淮茹刚扭过头，贾东旭一棍子就砸她腿上。

“啊——”

她疼得脸都变了形，腿一软，直挺挺跪了下去。

“你这 ** ！看我今天不抽死你！”

“偷瞄别的男人是吧？你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挖出来？”

“告诉你！你要敢给我戴绿帽，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“别打了！我真没看他！”

“你当我眼瞎啊？”

“不敢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木棍砸在皮肉上，闷响连连。

贾东旭面目扭曲，一棒接一棒往下抽，嘴里骂声不停，把心里的狠劲全撒在秦淮茹身上。

秦淮茹蜷在地上，浑身发抖，眼泪糊了满脸。嘴里断断续续地求饶，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。

“还看李见国？人家那种人，能看得**？”

这时候，贾张氏迈出门槛，扫了眼院子，立马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。

她盯着地上的秦淮茹，脸上全是毒辣的笑：“东旭，你打得好！女人不收拾不行，给我往狠里打！”

棒梗和槐花站在一旁，急得眼眶发红，想冲上去拉。

可贾张氏一把拽住他们，根本不让他们靠近。

“嘭！”

最后一棍砸下去，木棍当场断成两截。

贾东旭还不解恨，扔掉断棍，抬手就朝秦淮茹脸上扇。

院子里的动静越来越大，邻居们一个接一个探出头来，凑过来看热闹。

“贾东旭这下手也太狠了吧。”

“唉，秦淮茹也是命苦，嫁到贾家，那还能有好日子过？”

“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贾家，你听到没？好像是秦淮茹自己不知检点。”

“啧，算了算了，咱别掺和。”

邻居们叽叽喳喳，脸上全是看戏的表情。

这种事，他们以前也拦过。

开大会也好，闹到街道办也罢。

到头来，该打的还是照打。

后来大家也都看明白了——人家家里的事，外人吆喝两句就算了。

反正出不了人命，也闹不出大伤。

再说，要是惹急了贾张氏那张嘴，叨叨起来谁都受不了。

见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，贾东旭脸上挂不住了。

他一把抓住秦淮茹的头发，拖着就往屋里拽。

秦淮茹眼眶已经哭得通红，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疼，可没人搭理她。

脸丢尽了，连个缝都钻不进去。

等会儿回屋，怕是还得挨收拾。

一想到对门那个李见国，秦淮茹这心里就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
当初要是跟了李见国，哪用得着遭这种罪？

邻居们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，屋里的哭嚎声断断续续传出来，听着听着也觉得没劲，三三两两散了伙。

天色沉下去，月亮爬上来，光落在那层白雪上，映得瓦片泛着冷白。

站高处往四合院看，景致是真漂亮。

这时候巷子里各家的烟囱都冒起了烟，饭菜香一股一股往外飘。

也不知道谁家开着收音机，腔调拖得老长的京戏从巷子深处溜出来。

日子过得是真舒坦。

屋里，李见国把菜端上桌，***冒着热气，油光直晃眼。

小欣最爱的那盘鸡翅码得整整齐齐，旁边是爆炒花菜，锅气还没散。

桌子中间摆了一碗青豆猪肉汤。

两个人对着三菜一汤吃，搁这年月，简直奢侈得不像话。

小欣眼珠子都快黏在肉上了，口水咽了又咽。

等李见国坐下，把饭盛好，小欣直接埋头开造，筷子甩得飞快。

对面那屋，贾张氏一家也围着桌子开始动筷子。

不过跟李见**比，桌上那三菜一汤就磕碜多了。

三盘子全是素，只有汤里飘着几片蛋花。

关键是六张嘴一起吃。

贾东旭加上秦淮茹的工资，其实也不至于饿着。

可这物价摆在这儿，家里人口又多，钱得掰着花，票也得算计着用。

这年头想吃口肉，光有钱没用，还得有肉票。

李见国是厂里最年轻的六级工程师，厂里的宝贝疙瘩，领导眼里的红人，要啥票都容易。

棒梗闻着对门飘来的肉香，嘴里的馒头啃不下去了，直接把筷子一搁，眼睛直勾勾盯着那扇门。

“奶奶，我想吃肉。”

旁边的小丫头也跟着嚷：“我也要！”

“对，就要吃肉，新棉袄也得买！”

小当和槐花跟着嚷嚷，嗓子都尖了，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。

说真的，她们俩也是姑娘家，每次瞧见小欣穿那件绣花棉袄，心里就*得不行。

带花的袄子，她们做梦都在想。

可贾家这地方，男孩才是宝。

连棒梗这会儿身上套的棉服，都是东补一块西缝一截的，她们两个想都别想。

贾张氏瞅着这几个孙子孙女的模样，心里跟刀割似的疼。

“李见国那个挨千刀的，住一个院子里头，吃肉也不晓得给咱们端点过来！”

“怎么不把你们俩小崽子噎死？！”

“一个月一百七十八块的工资，连点人情世故都不懂，以后能有啥出息？做梦去吧！”

“行了行了，棒梗，咱不稀罕他们那点破肉，过两天，咱也开荤！”

贾张氏扭头冲着李见**那边就是一顿吼，脸上全是毒辣，嘴上还得哄住这几个孩子。

可孩子们压根没好转。

贾张氏老说过几天过几天，这都过去多少天了，肉腥味都没见着。

不就是糊弄人嘛。

“对了，傻柱呢？他咋还没回来？他应该能带点肉吧？”

棒梗忽然停住了闹腾，嘴里蹦出一句。

话一出口，他就知道说错了。

贾东旭的脸，已经黑得跟锅底一样。

那边鼻青脸肿的秦淮茹，头压得更低了，恨不得把脸藏进胸口里。

贾家有两个人，绝对不能提。

一个是李见国，另一个就是傻柱，何雨柱。

为啥？还不是因为秦淮茹那档子事。

之前贾东旭就瞧见秦淮茹跟傻柱挤眉弄眼的，已经打过她好几顿，打得浑身没一块好肉。

“够了！别吵了！明天咱家也吃肉！”

贾东旭饭碗往桌上一拍，起身就离了桌。

吃肉？

真当咱家买不起？

晚饭那会儿早就过了。

李见**那八十平米的房子，隔成了两间卧室、一个厅、还得带个厨房，宽敞得够用。

小欣吃饱了，自个儿回了房间，忙着预习明天的课文，还有老师今天布置的作业。

李见国把碗筷收拾利索。

然后一个人坐到了书桌前，翻开书。

这个年头哪有手机，更别提刷什么短视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