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，我翻到了姐姐的卖血单

拿起那张延期申请表看了两眼。
"你要是延期半年，学校那边真的没问题？"
"**上没问题。我已经给招生办打了电话确认过了。"
"你什么时候打的？"
"今天下午。"
许茗茱把表格放回茶几上，身体靠进沙发里，仰头看着天花板。
"许茗玥。"
"嗯。"
"你真的想好了？你要是延期，这半年你怎么办？"
"我找了几家招人的餐厅。明天我去面试。"
许茗茱的脖子转过来，看着妹的侧脸。
"你考了重点大学出来当服务员？"
"临时的。你住院期间我打工赚钱，你出院了我就去上学。半年而已。"
"半年不是小事。你同学都入学了，就你一个人在外面端盘子。"
许茗玥转头看着姐姐，眼睛里没有犹豫。
"姐，你十六岁就出来端盘子了，端了十年。我端半年怎么了。"
这句话让许茗茱彻底安静了。
她没有再反驳，也没有同意。就那样靠在沙发里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不太亮的吸顶灯，灯罩里积了一层灰，透出来的光发黄发暗。
过了很久，她说了一句话，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"你让我歇一下，我想。"
3 重度贫血的真相
许茗玥说了声"好"，站起来去厨房热饭。
她把中午剩的米饭倒进锅里，加了点水，开小火煮成稀粥。冰箱里有一盒昨天买的卤鸡腿，她拿出来切了半只，摆在碟子里端到茶几上。
"先吃。"
许茗茱没动筷子，就坐在那里，双手搭在膝盖上。
许茗玥也没催，自己盛了一碗粥，坐在旁边慢慢喝。
粥喝了一半的时候，许茗茱开口了。
"周四看完大夫，如果他说不用住院，你就按时去报到。"
"如果他说要住院呢？"
"那就住。"
许茗玥放下碗，看着姐姐。
"说话算话？"
"算话。"
许茗玥点了一下头，把那碟鸡腿往姐姐面前推了推。
许茗茱拿起筷子，夹了一块鸡肉放进嘴里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。
那天晚上两个人各自回了房间，都没再提这件事。
但许茗玥知道，这件事没完。
因为周四还有三天。而在这三天里，姐姐还有两个班要上。奶茶店的工作强度她清楚，旺季的时候从早上九点站到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