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夜规则怪谈：每一条规则都在杀人

聪明。可你也没全对。我不是在吓她玩。」他指了指苏晚刚上的香，「这丫头门上的规则，原文是给纸人上一炷认主的香，香灭则你被认领。她上的是活人香，香不会灭。我本想用纸人吓她手抖摔了香，香一灭，她就被认领——清退。你拦了，算你狠。」
陆沉脊背发凉。老周不是乱吓人，他是在精准执行"清退"。而清退的标准，由老周手里的"私货规则"决定。老周，就是那把刀。
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」陆沉问。
老周收起线和风机，慢悠悠往门口走：「上一届的通关者。只活下来我一个。他们留我当守夜人的助手，帮着……筛人。筛掉胆小的、蠢的、不信规则的，留给守夜人一个好用的。」他停在门口，回头，眼里是种说不清的疲惫，「小伙子，你聪明，可聪明人最容易以为自己看穿了全部。第二夜才刚开始。」
他走了。祠堂里绿火摇曳，照着那一排黑洞洞的纸人，像在送葬。
陆沉拉起苏晚：「走。回房。」苏晚腿软，被他半扶半拽带上楼。她一路都在抖，却小声说：「陆沉哥，刚才你按我手的时候，我就不怕了。你说得对，我是个明白人。」
回到301，陆沉把门反锁，靠在门上喘了口气。苏晚小声问：「他说的认领，是要杀我吗？」陆沉摇头：「是清退。但这栋楼里，清退和死，对咱们来说没区别。不过你记住——从今往后，任何规则你先问自己三个问题：它写了什么？它没写什么？谁在逼我信它？」
苏晚认真点头，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，把这三句话抄上。她写得很慢，一笔一划，像在记咒语。陆沉看着她，忽然问：「***，是怎样的老人？」
苏晚的眼神软了：「我奶奶是村里最后会请魂的老**。不是真请鬼，是安慰活人。谁家走了人，她去坐一宿，说说话，天亮那家就不哭了。她说她请的不是鬼，是活人自己舍不得放下的念想。」她顿了顿，「我小时候怕黑，她就教我：黑里没有鬼，黑里只有你不敢想的事。你想明白了，黑就退了。」
陆沉点头：「***，是个真明白人。她给你的不是**，是胆子。」
「可我刚才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