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姐姐续弦后，这次我不伺候了

给我的。
一段录音。
我当时没来得及听。姐姐去世那天，我正***参加一个展会，赶回来的时候，人已经没了。
后来我被父母逼着嫁人，忙得焦头烂额，一直没打开过这封邮件。
但今天，方婉宁的镯子让我心里那根弦彻底绷紧了。
我点开邮件，戴上耳机。
姐姐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，虚弱的、断续的。
"知意……我可能撑不了多久了……有件事，我必须告诉你……"
"方婉宁……她不是我的朋友……"
录音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。
"她接近我……从一开始就是有目的的……她喜欢衍之……已经很多年了……"
我攥紧了鼠标。
"……我发现了一些事情……但我没来得及跟衍之说……知意，你替我看着念……别让那个女人靠近我的孩子……求你了……"
录音到这里就断了。
我摘下耳机，手指冰凉。
姐姐。
你到底还发现了什么？
那些你"没来得及说"的事情，究竟是什么？
我闭上眼，脑子里飞速转动。
方婉宁喜欢顾衍之，这不难猜。但光凭这一点，远不足以让姐姐在**之际专门录一段话发给我。
一定还有别的。
我重新打开邮箱，往下翻。
在那封录音邮件的下面，还附了一个压缩包。
文件名是三个字——"证据"。
我刚要点开，电脑屏幕突然一暗。
停电了。
整栋别墅陷入了黑暗。
走廊上传来保姆的声音："哎呀，跳闸了！"
然后是念的哭声——"怕……怕黑……"
我来不及多想，立刻起身冲出房间，摸黑跑向念的卧室。
推开门，念缩在被子里，哭得浑身发抖。
我把她抱起来，拍着她的背。
"不怕，小姨在。"
她的小手紧抓着我的衣领，整个人钻进我怀里。
"小姨……不要走……"
我搂着她，喉咙发紧。
"不走，小姨哪儿也不去。"
灯在五分钟后恢复了。
我低头看怀里的念，她已经不哭了，睫毛还挂着泪珠，小脸埋在我肩窝里，呼吸平稳——睡着了。
我把她放回床上，帮她盖好被子。
起身的时候，门口站了一个人。
顾衍之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，靠在门框上，看着我。
他的表情很复杂，有审视，有意外，还有一点——我说不上来的东西。
"她跟你倒是亲。"他的声音很轻。
我没搭理他，从他身边走过去。
回到自己房间，重新打开电脑。
压缩包还在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点了下载。
进度条走到百分之八十七的时候，突然弹出一行小字——
"文件已被远程删除。"
什么？
我反复刷新了三次，同一个结果。
那个压缩包，被人从源头删掉了。
有人在监控这个邮箱。
有人不想让我看到那些"证据"。
我慢慢合上电脑，心跳很快，但脑子前所未有的清醒。
方婉宁。
你到底做了什么？
你不敢让我看到的东西，我偏要一件挖出来。
第三章
文件被删的事，我没跟任何人提。
但从那天起，我开始留意方婉宁的一切。
她每周来顾家三到四次，每次都待三个小时以上。带着蛋糕、绘本、玩具，嘴上说是来看念，实际上——
我数过。
她跟念待在一起的时间不超过四十分钟。
剩下的时间，她不是在客厅翻沈瑶的相册，就是进主卧待着。有一次我路过，听到她在打电话，声音很低，只听到一句。
"……放心，她什么都不知道。"
她。
是在说我？还是在说沈瑶？
我不动声色地退回走廊。
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