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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义:祁同伟靠程序正义杀疯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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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叶孤城1994的《名义:祁同伟靠程序正义杀疯了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砰。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脑子里炸开。祁同伟从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弹了起来。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冷汗早就把里面的衬衫浸透了,贴在后背上又湿又凉,难受得要命。他下意识抬起右手,摸向自己的右侧太阳穴。没有弹孔。没有血迹。皮肤完好无损,甚至带着活人的温度。祁同伟愣住了。他环顾四周,宽敞明亮的办公室,红木办公桌,墙上挂着汉东省地图。这不是孤鹰岭那个破败的缉毒所。这是汉东省公安厅厅长办公室。他没死?祁...

精彩内容


黑色警用指挥车在郊外的土路上颠簸。

车厢里的空气闷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空调出风口吹着冷风。

程度坐在后排最右边的角落里。

他大半个身子贴着车门。

**只敢沾着一点点皮座椅的边缘。

两只手死死捏着裤缝。

他连呼吸都压得很低。

生怕发出一点动静惹怒了旁边的人。

刚才在祁家村祠堂里的那一幕还在他脑子里转。

几十个村霸被按在地上。

祁卫国被拖走的时候还在骂街。

祁同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。

程度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。

祁同伟连亲堂兄都能毫不犹豫地送进去。

收拾他这个靠边站的市局副局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。

祁同伟靠在椅背上。

他看着窗外倒退的树影。

伸手从警服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。

手指剥开外面的透明塑料纸。

塑料纸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在这狭窄安静的车厢里显得特别刺耳。

祁同伟把薄荷糖扔进嘴里。

浓烈的薄荷味在车厢里散开。

“赵瑞龙最近给了你多少好处?”

祁同伟的声音不大。

语气平淡得完全听不出情绪起伏。

程度整个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
他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了一下。

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尖往下滴。

他张了张嘴。

嗓子眼干得发疼。

“厅长。”

“您这说的是哪里话。”

“我就是个市局副局长。”

“赵公子那种大人物,我平时连面都见不着。”

“我怎么敢拿他的好处。”

程度的舌头都在打结。

他还在心存侥幸。

以为祁同伟只是在诈他。

毕竟他帮山水集团办事一直很隐秘。

每次拿钱都是通过海外账户走账。

连见面都是在没有监控的私人会所。

祁同伟转过头。

他看着程度那张发白的脸。

没说话。

祁同伟伸手拿过旁边的黑色公文包。

拉开拉链。

从里面抽出一份薄薄的牛皮纸信封。

他随手把信封扔在程度的大腿上。

信封不重。

落在腿上却让程度打了个哆嗦。

“打开看看。”

祁同伟嚼着嘴里的薄荷糖。

语气依旧没有起伏。

程度颤抖着手拿起信封。

绕开封口的白线。

从里面抽出几张A4纸和几张洗出来的照片。

他低头看了一眼。

第一张照片是在一家地下**拍的。

光线很暗。

但他一眼就认出了照片里的人是自己。

他正从一辆黑色奔驰车的后备箱里往外搬纸箱。

旁边站着的人是山水集团的财务总监。

那是去年年底的事情。

纸箱里装的全是现金。

程度哆嗦着手翻到第二页。

是一份海外银行的流水账单。

开户人是他远***的表弟。

上面清楚地记录着过去三年里。

山水集团旗下的空壳公司每个月固定打进去的款项。

每一笔钱的时间和金额都对得上。

最后一页是一份市局的内部审批文件复印件。

关于大风厂员工被打伤的案子。

上面有他亲自签的字。

批示结果是证据不足不予立案。

程度觉得眼前发黑。

手里的纸张拿捏不住。

散落在车厢的脚垫上。

他大口喘着气。

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
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件。

都够他脱了这身警服进去蹲个十年八年。

他一直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。

赵瑞龙也向他保证过绝对安全。

他怎么也没想到。

祁同伟手里竟然掌握着这么致命的材料。

“你真以为赵瑞龙能保得住你?”

祁同伟看着窗外。

“他连自己都保不住了。”

“沙瑞金马上就要到汉东。”

“第一把火烧的就是赵家这棵大树。”

“你觉得到时候赵瑞龙是会保你。”

“还是会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?”

祁同伟转头盯着程度的眼睛。

“你干了几十年的**。”

“这点**觉悟都没有?”

程度的双腿一软。

要不是坐在车里。

他现在已经跪在地上了。

他双手捂着脸。

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。

“厅长。”

“我错了。”

“我真的是一时糊涂。”

“是赵瑞龙逼我的。”

“他说我要是不拿钱,市局局长的位置就得换人。”

“我不敢得罪他啊。”

程度语无伦次地辩解着。

他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。

只想抓住眼前这根救命稻草。

“厅长您大人有大量。”

“您拉我一把。”

“我以后做牛做马报答您。”

祁同伟看着程度这副摇尾乞怜的样子。

心里冷笑了一声。

前世。

就是这条养不熟的狗。

在最后关头反咬一口。

把省厅的内部部署全卖给了侯亮平。

这辈子。

他要用最硬的铁链子。

把这条狗死死拴在手里。

祁同伟伸出手。

拍了拍程度的肩膀。

他的动作很轻。

落在程度身上却有着千钧的重量。

“老程啊。”

祁同伟换了个称呼。

语气也变得温和了一些。

“咱们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”

“你的业务能力我是认可的。”

“京州的治安离不开你。”

程度听到这话。

赶紧放下手。

眼巴巴地看着祁同伟。

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
“这些材料。”

祁同伟指了指地上的纸张。

“省纪委那边没有备份。”

“田国富不知道。”

“沙瑞金更不知道。”

“全省上下,就我一个人看过。”

祁同伟把薄荷糖咬碎。

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“今天带你出来抓人。”

“就是想看看你的态度。”

“你还算有点脑子。”

“没有跟着祁卫国那帮人瞎起哄。”

程度赶紧弯下腰。

把地上的纸张一张张捡起来。

装回牛皮纸信封里。

双手捧着递还给祁同伟。

“厅长。”

“我程度这百八十斤交代给您了。”

“您指哪我打哪。”

“绝不敢有半点二心。”

祁同伟没有接那个信封。

“这东西你自己留着。”

“拿回去用碎纸机碎了。”

程度愣住了。

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这么致命的把柄。

祁同伟就这么让他销毁了?
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。”

祁同伟看着前方。

“我既然决定用你。”

“就不会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要挟你。”

“但是你给我记住。”

“以后在汉东。”

“你只有一个主子。”

“那就是省**厅。”

“赵瑞龙那边如果再联系你。”

“你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
程度立刻坐直了身体。

“明白!”

“他要是再找我办那些违法乱纪的事。”

“我立刻向您汇报。”

“坚决和他划清界限。”

“错了。”

祁同伟打断了他的话。

程度一脸茫然。

不知所措地看着祁同伟。

“不要划清界限。”

祁同伟靠回椅背。

“他找你办事,你就答应他。”

“他给你钱,你就照单全收。”

“山水庄园的饭局,你也照去不误。”

程度彻底懵了。

他完全跟不上祁同伟的思路。

“厅长。”

“您这是干嘛?”

“我要你继续做他赵瑞龙的好兄弟。”

祁同伟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
“他有什么动静。”

“见了什么人。”

“准备对大风厂采取什么行动。”

“你要第一时间报给我。”

“而且。”

祁同伟停顿了一下。

“你拿的每一笔钱。”

“都要原封不动地上交省厅纪检组。”

“我会让人给你单独建个廉政账户。”

“这叫卧底侦查。”

“将来收网的时候。”

“你就是全省**系统的**英雄。”

程度听到这里。

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
他终于明白了祁同伟的盘算。

这哪里是放他一马。

这是要把他变成插在赵瑞龙心脏上的一把刀。

而且是一把合法的刀。

只要他按祁同伟说的做。

以前的烂账不仅一笔勾销。

他还能摇身一变成为功臣。

这手段。

这心机。

程度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比赵立春还要可怕一百倍。

“是!”

程度大声回答。

声音里透着一种绝处逢生的激动。

“我保证完成任务!”

“绝不辜负厅长的栽培!”

祁同伟点点头。

又加了几句具体的指示。

“大风厂那块地。”

祁同伟看着窗外的街道。

“赵瑞龙一直眼红。”

“他肯定会想办法让市局出面去搞**。”

“李达康为了京州的GDP。”

“也会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
程度认真地听着。

连连点头。

“厅长,那要是市委下达指令,我该怎么办?”

程度问出了心里的担忧。

李达康是市委**。

他一个市局局长要是硬顶。

肯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
祁同伟冷哼了一声。

“他李达康喜欢搞一言堂。”

“但在**系统这里行不通。”

“你回去之后。”

“立刻组织市局法制支队。”

“把《**机关*******规范》给我背熟。”

“以后市委要求出警。”

“必须有书面指令。”

“没有李达康的亲笔签字。”

“市局一个人都不许动。”

“他要是敢拍桌子骂人。”

“你就把法条甩在他脸上。”

“告诉他这是省厅的死命令。”

“出了事我祁同伟顶着。”

程度听得热血沸腾。

他当了这么多年**。

一直被地方党委压得抬不起头。

现在有省厅***在背后撑腰。

还是用最合法的程序去顶撞。

他心里那股憋屈劲终于找到了发泄口。

“明白!”

“我回去就落实。”

“绝不让市局的弟兄们去给别人当枪使。”

车队驶入市区主干道。

路边的行人和车辆多了起来。

祁同伟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
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。

祁家村的雷已经排了。

程度这条恶犬也已经套上了项圈。

高育良那边。

昨晚的逼宫应该已经起作用了。

以高育良的**智慧。

肯定知道该怎么选。

现在就等去香江的人传回消息了。

只要拿到杜伯仲手里的那个U盘。

赵家在汉东的根基就会被彻底挖断。

车子在省**厅大院门口停下。

**站岗的哨兵立正敬礼。

祁同伟推开车门下车。

程度跟着下车。

站在车门边恭敬地弯着腰。

“厅长慢走。”

祁同伟没有回头。

大步走上台阶。

省厅大楼内部很安静。

走廊擦得一尘不染。

皮鞋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几个路过的警员看到祁同伟。

贴着墙边站立敬礼。

祁同伟走过走廊。

推开自己办公室的厚重木门。

办公室里的陈设很简单。

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。

几排装满卷宗的文件柜。

祁同伟走到桌前。

刚把手里的公文包放下。

还没来得及脱下外套。

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
那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非常刺耳。

这种红机电话是省委领导专线。

一般不会随便响。

只要响了。

就意味着有重大的**事件或者紧急情况。

祁同伟看着那部红色的电话机。

眼睛眯了起来。

他伸手拿起话筒。

“我是祁同伟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。

带着一种常年身居高位的威严。

“同伟同志。”

“我是田国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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