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醒了全球唯一光系异能

没用的光异能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尖溜溜的，顺着窗户缝往耳朵里钻。，有人从上铺滚下来咚的一声，有人摸着袜子往脚上套，还有个小姑娘蒙着头哼哼，说再睡一分钟。林昼坐起来的时候眼还发黏，窗外刚蒙蒙亮，天是灰的，像蒙了层没洗干净的塑料布。“三分钟！楼下集合！晚到的十圈起步！”，跟着就是哐哐踹门的动静，一间挨一间，半点不含糊。，扣子扣错眼的、裤子前后穿反的，啥洋相都有。林昼把那件藏青外套叠了两叠，塞到枕头最底下，跟着人流往楼下冲。，全是半大孩子，冻得缩脖子搓手。张教官背着手戳在最前头，脸上那道疤在灰天光里硬邦邦的，看人到得七七八八，往前迈了半步。“都听清楚。” 他嗓门不高，却压得住所有窸窸窣窣，“头一个月，谁也别瞎琢磨异能。身子骨扛不住，你那点本事就是催命符。先把腿练出来，把皮练厚，能扛疼能跑路，再说别的。”。“先跑二十圈。跑不动的举手，直接调去后勤，烧火做饭洗衣服，照样混日子。” 他扫了一圈，眼神扫过每个人的脸，“但我把话撂这儿 —— 能站在这儿的，都是万里挑一的命。”。，就是片压平的泥土地，跑起来尘土往嘴里灌。前五圈还能凑成个队形，十圈不到就散了。有人喘得跟破风箱似的，扶着腰直干呕，还有个小姑娘蹲在地上抹眼泪，说实在跑不动了。，也不催，等她哭了两声，才慢悠悠吐了个烟圈：“哭够了就起来接着跑。现在少跑一圈，上了战场，怪物可不会等你喘匀气。”。他从小身子就不算壮，十五圈下来，嗓子眼里发咸，跟含了口铁锈似的，鞋底磨得发烫，每一步都硌得脚心疼。他没停，眼睛盯着前面人的脚后跟，一步一步挪。。。
刚跑到第十七圈，有人从边上过来，拍了拍他胳膊。
是个戴眼镜的白大褂，看着三十来岁，身后跟着个扎马尾的姑娘，手里攥个记录本。
“你是林昼吧？” 男人喘着气，脸上带着点掩不住的劲儿，“跟我们走一趟，给你做个异能检测。首例光系，我们盯你一早上了。”
林昼跟着他们往办公楼走，风灌进领口，心口咚咚跳。他攥了攥手心，有点慌，又压着点盼头 —— 万一呢？万一这光，也能跟火一样烧东西？
检测室在办公楼地下室，一开门就是消毒水味，冲得人鼻子*。屋里摆着架子，插满玻璃试管，还有些叫不上名的铁疙瘩仪器。
“别紧张啊。” 戴眼镜的男人递给他一杯温水，“我姓陈，你叫我陈哥就行。来，先试试，把异能运到手心上，对着这张黄纸照。”
林昼接过水杯抿了一口，定了定神。他攥了攥拳，照着昨天张教官教的法子，往手心里攒那点力气。
掌心慢慢亮起来，淡白色的光，软乎乎的，跟阴天的窗户缝漏进来的光差不多。
他把手对着黄纸照了足足一分钟。
纸好好的，连个毛边都没焦。
陈哥皱了皱眉，伸手摸了摸纸面，又抬头看他：“你用劲了吗？就这？”
旁边扎马尾的姑娘低头记了两笔，小声嘀咕：“温度没变化啊，跟台灯差不多。”
“再试试这个。” 陈哥拿过来个玻璃杯，装了半杯凉水，“对着水照，往里头使劲。”
林昼咬了咬牙，又加了点劲。光比刚才亮了些，照得杯底都透亮。
三分钟过去，水还是凉的，连个气泡都没冒。
陈哥挠了挠后脑勺，脸上那点兴奋劲肉眼可见地垮了。
后面又测了三四样，照铁片、照发芽的蒜、甚至照了只装在笼子里的小白鼠。啥反应没有，铁片不化，蒜该长还是长，小白鼠蹲在笼子里啃木屑，啃得咔嚓响。
“陈哥，这……” 姑娘放下笔，有点懵，“就纯发光啊？”
陈哥叹了口气，拉过椅子坐下，摸出根烟叼上，点着了抽了一口。
“合着就是个能揣兜里的灯泡啊。” 他吐了口烟，语气里全是没劲，“我还以为首例能整出点新花样，闹半天就照明用？”
“那这孩子咋安排啊？”
“还能咋安排，先跟着训练呗。” 陈哥抬眼瞥了林昼一下，烟圈从鼻子里冒出来，“上头说了，留着观察观察，万一哪天憋出点别的用呢。实在不行，以后晚上巡逻照个路也行，不浪费。”
林昼站在原地，掌心的光慢慢暗下去，最后没了踪影。
他垂着手，指尖有点凉。
原来独一份也不是啥稀罕事。
别人的异能能烧能冻，能杀怪物，他的，就能照个亮。
从检测室出来，太阳已经爬老高了。操场上的晨练刚散，大家蹲在墙根歇着，三三两两凑一块，攥着手心试异能玩。
有人指尖冒个火星子，跳一下就灭，自己乐得直咧嘴；有人手心结层薄霜，往别人脖子上伸，闹得人一缩脖子。都是十岁出头的孩子，刚摸着点门道，新鲜劲正足。
林昼低着头往三班的地方走，刚蹲下，旁边就凑过来个人。
是王磊，就是昨天吵着要回家的那个夹克男孩，今天跑圈冲得比谁都快，这会儿指尖顶着一小簇火苗，晃来晃去的。
“哎，你就是那个光系的？” 他凑过来，脑袋往前伸，“啥样啊？给咱瞅瞅呗，我还没见过呢。”
林昼没说话，抬手亮了一下。
大太阳底下，那点白光几乎看不见，就掌心朦朦胧胧一小片。
王磊噗嗤一声就笑了，火苗都晃了晃。
“我去，就这啊？” 他笑得直拍大腿，“跟我家停电用的手电一样。那以后晚上起夜是不是喊你就行啊？”
旁边两个男孩也跟着乐，有人捂嘴，有人接话：“那挺好啊，省电池了。”
声音不大，却往耳朵里钻。
林昼没抬头，把手收回来，攥成拳。
指甲掐进掌心，有点疼。
他没跟人吵。
吵了也没用，他的光确实没用。
歇了没十分钟，哨子又响了，下午教控血。
“异能在血里，不是让你们瞎造的。” 张教官站在队伍前头，伸出自己的右手，指尖稳稳飘着一小片冰碴，“控得越细，血用得越少，你活的时间就越长。上来就玩命往外怼，用不了三次，你血管先炸成筛子。”
他说得轻描淡写，底下的人却都绷着脸。
谁知道，这话刚说完没半个钟头，就出事了。
是队伍最后那个瘦不拉几的男孩，叫赵小柱，平时不爱说话，总闷头练。别人练十分钟歇五分钟，他歇都不歇，攥着拳死扛。
林昼刚才就注意到他脸煞白，嘴唇都没血色，以为是累的，没好意思搭话。
就听见闷哼一声。
那孩子直直往前栽，“啪” 的一声拍在泥地上。手背上的血管鼓得老高，跟着就渗出血来，溅了前面人一后背。他捂着胸口蜷了一下，张嘴就咳，一口血喷在黄土上，红得扎眼。
周围瞬间就乱了。
“WC！” 有人骂了一句，往后跳了一步。
“他咋了他咋了？” 小姑娘们吓得往边上躲，有人尖叫了一声，又赶紧捂住嘴。
王磊刚才还笑呢，这会儿脸都白了，僵在原地，指尖的火苗早就没影了。
张教官几步就跨了过去，蹲下来扒开他眼皮看了看，又摸了摸脖子，眉头一下拧成疙瘩。
“卫生兵！” 他回头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震得人耳朵疼，“快点！这兔崽子不要命了！”
很快有人抬着担架跑过来，七手八脚把人往上放。赵小柱闭着眼，脸白得发青，手耷拉下来，随着步子晃来晃去。
张教官站起来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扫过所有人的脸。
“都看见了？” 他声音不高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，“强行催异能，内脏烧穿了。能不能活，看他自己造化。就算活下来，异能也废了，以后再也上不了战场。”
没人说话。
刚才还闹哄哄的场地，这会儿静得能听见风刮过草叶的声音。
“我再跟你们说一遍。” 张教官点了根烟，抽了一口，“这东西不是耍帅的玩意儿，是拿命换的。你省着点用，命就长点；玩命造，死得比谁都快。都不长记性是吧？”
那天剩下的训练，所有人都蔫了。
没人再敢瞎显摆，也没人再硬撑着不歇。
太阳往西边沉的时候，哨子终于响了，收操。
回宿舍的路上，林昼看见赵小柱的铺位空着。被褥叠得方方正正，枕头边放着半块没吃完的硬糖，糖纸都磨皱了。
屋里静悄悄的，没人打闹。
有人坐在床上发呆，有人偷偷抹眼泪，下铺的男生小声问了句：“他…… 不会死吧？”
“别瞎说。” 旁边的人嘘了一声，声音也发颤，“肯定能救回来。”
林昼坐在床边，又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件藏青外套。
他对着窗户，悄悄催动了一次异能。
淡白的光落在布料上，把针脚照得清清楚楚。领口那根线头还翘着，是**临走前没来得及剪的。
光很软，很亮，却连一根细线都烧不断。
他把外套叠回去，压好。
窗外突然传来剧烈的咳嗽声，一声接一声，咳得撕心裂肺，好半天才缓过来。跟着是吐痰的声音，有人骂了句 “**，又带血”，然后是脚步声，慢慢远了。
林昼躺回床上，睁着眼睛看上铺的床板。
木板上有几道歪歪扭扭的刻痕，不知道是哪一届的人刻的，一道一道，数不清。
他数了三遍，数到第七道的时候，才慢慢闭上眼。
没用就没用吧。
能多熬一天，是一天。
夜里的风刮得窗户呜呜响，远处岗哨换了人，脚步声踢**踏，慢慢沉进黑里。
天还会亮的。
明天的训练，还得接着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