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嫁为谋沈晚棠顾衍之最新小说推荐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替嫁为谋(沈晚棠顾衍之)

替嫁为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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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简介

热门小说推荐,《替嫁为谋》是企鹅快跑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,讲述的是沈晚棠顾衍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。小说精彩部分:替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沈晚棠自己掀了盖头。,入目是两扇朱漆大门,门楣上悬着块黑底金字的匾——丞相府。门口张灯结彩,大红灯笼挂了整条街,府前石狮子脖子上都系了红绸,排场足得很。,跟她没关系。:“新娘子,到了。快把盖头盖好,叫人看了不吉利。”,把盖头重新盖好。红绸遮住视线,外面的声音却挡不住——宾客寒暄、小厮跑动、礼官拖长嗓子喊“迎新...

精彩内容

交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把那卷纸摊开放在膝上,凑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个字一个字地看。赵秉忠的笔录写得四平八稳,把三年前那件案子的始末交代得清清楚楚。日期、涉案人、证词、处置结果,一应俱全。,目光停住了。,笔迹和前几页出自同一人——都是赵秉忠的楷书。可她在书房见过赵秉忠的签名——那人的字有一个习惯:捺脚总是微微上挑。而这一页的笔划,每一捺都收得平平的。,却漏了一个细节。。假的就是假的——哪怕模仿得再像,笔尖的力度和习惯,骗不了人。,压在枕下。这不是原件,只是抄本——顾衍之案上那份才是原件,她手里这份是他让人誊抄存档的副本。但抄本上的信息已经足够了。。。父亲出事那年她十四岁,只知道父亲突然被**,说他在北境军饷上动了手脚。她不信。父亲是什么人她最清楚——他可以死在战场上,但绝不会贪一分不该拿的钱。,抵不过****的旨意。。齐王——皇帝的亲弟弟,朝堂上唯一能和顾衍之抗衡的人。,她合了一会儿眼。,是青萝敲门的声音。“夫人,该起了。丞相在前厅等您用早膳。”,反应了半息。
等她?用早膳?
昨天奉茶之后,顾衍之说的是“我还有公务”,连正眼都没多看她一眼。今天却主动叫她一起吃早饭?
她压下心里的想法,让青萝进来替她梳洗。
“相爷几时过来的?”
“相爷已经在前厅坐着了,”青萝手上的动作不停,“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了。”
沈晚棠没再接话。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的妆容——素净,不出挑,但也不失礼。
够了。
她到前厅的时候,顾衍之正坐在桌边翻一本册子。桌上摆着两副碗筷,几碟小菜,一碗清粥,一笼包子。简简单单,没有多余的排场。他听到脚步声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那一眼和昨天不同。昨天是审视,今天更像是——确认。
确认她没有跑。
“坐。”
沈晚棠在他对面坐下来。丫鬟替她盛了一碗粥,退到一旁。她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,送入口中。温度刚好,不烫嘴。
两个人谁都没有先开口。
厅里只有勺子偶尔碰到碗沿的细响。
沈晚棠吃了半碗粥,放下勺子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对面的筷子也停了。
“昨晚睡得怎么样?”他问。
语气随便得像是真的在关心她的睡眠。
沈晚棠看着他:“尚可。”
“是吗。”顾衍之放下筷子,拿起帕子擦了擦手,动作不紧不慢,“我昨晚睡得不太好。半夜去了一趟书房,发现有人比我更关心我的藏书。”
沈晚棠端着茶杯的手没有晃。
她知道他在等她接招。如果她慌张、否认、顾左右而言他,她就输了。
所以她选了最直接的方式。
“那卷文书我已经看完了。”
顾衍之的眼皮微微抬了一下。
“抄本,”沈晚棠说,“你让人誊抄的那一份。原件在你书案左侧第三个抽屉里,锁上了。”
她没有压低声音,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顾衍之看着她,目光里的情绪变得有些微妙。他没有愤怒,没有意外,更像是——确认了一个他早已有的判断。
“你知道那份文书意味着什么吗?”他问。
“三年前镇北将军沈怀远的军饷贪墨案,初审记录,经办人是赵秉忠。”沈晚棠一字一句,“表面上看证据确凿,但笔录中证人证词的日期与案卷编号存在矛盾。如果是真正的初稿,不应该有这样的问题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那份笔录是事后修补过的。”
顾衍之没有反驳。
他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,放下。然后他说了一句让沈晚棠心跳漏拍的话:“那份笔录是我让人补的。”
沈晚棠的瞳孔缩了一下。 “你补的?” “刑部存档缺了一页,不补齐,这份卷宗就会被销毁。”顾衍之的语气依然很淡,“我补,不是为了帮谁掩盖——是为了把它留下来。”
沈晚棠的手指在袖中攥紧了。
“签字页是赵秉忠凭记忆补签的。”顾衍之的语气依然随意,像是在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公务,“他写字的习惯改不了,捺脚总是上挑,让人一眼就看出来是后补的。”
“你见过原件?”
“见过。”
“原件在谁手里?”
顾衍之没有回答。
他看着她,目光沉静,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。
“沈晚棠,”他第一次叫她的全名,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你知道你为什么能安安稳稳地坐在我对面吃这顿饭吗?”
她没有答。
“因为你有胆量。替嫁入府,第一晚翻我的书案,第二天奉茶对答滴水不漏,第三天夜里再去翻第二回——被抓现行了还敢当面承认。这份胆量,我欣赏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胆量不是你唯一的底牌。你父亲的案子,我查了半年,线索断断续续,每次刚要摸到线头,就被掐断了。也许……换个人、换个身份去查,能有不同的结果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没有变化,甚至带着一丝温和。
但沈晚棠听得出来,他不是在吓她。
“所以呢?”她问。
“所以你要查,我不拦你。”顾衍之站起身,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牌,放在桌上,推到她面前。“带上这个。丞相府的令牌,有些地方没有它进不去。”
沈晚棠看着那枚玉牌。碧色的,上面刻着一个“顾”字。
“条件呢?”
“条件?”他低头看着她,目光里带着一丝让人看不懂的深意,“等你查到了真凶,你会发现那桩案子的真相——比你想象中有意思得多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袍角拂过门槛,消失在门外。
沈晚棠坐在那里,看着桌上那枚玉牌,沉默了许久。
碧色的令牌静静躺在桌面上,上面刻着一个“顾”字。她伸手拿起它,玉质温润,贴着掌心的那一面还带着余温——是他握过的温度。
他不仅不拦她,还要帮她。
为什么?
她想起他说的那句话:“也许换个人、换个身份去查,能有不同的结果。”
他需要她。不是需要她这个人,是需要“丞相夫人”这个身份。他自己已经被盯死了,谁在查这案子,对方一清二楚。但没人会想到,丞相那个替嫁进来的夫人,才是真正在翻旧案的人。
她有她的目的,他有他的棋局。他们在同一张棋盘上。
她用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刻纹,忽然觉得这枚小小的令牌比她想象中沉得多。
不沉的是玉。沉的是那份还没说出口的盟友关系——她不知道他值不值得信任,但他至少给了她一个开始。
她收好玉牌,起身。
青萝在外头轻声问:“夫人,您要去哪儿?”
沈晚棠没有回头。
风从门外灌进来,吹起她裙摆的一角。她看着外面逐渐亮起来的天光,弯了弯唇角。
“去兵部衙门。找一个叫赵秉忠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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