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之不要算计我

签到与早起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、易中海的表情、贾张氏那副嘴脸，还有签到系统的数字。天还没亮透，他就醒了，翻个身，听见外面公鸡打鸣，院里有早起的脚步声。，闭着眼，心里默念：“签到。”：每日签到成功。奖励：粮票壹斤、肉票叁两、现金贰角。签到第三天，额外奖励：无。。。，昨天是正常给，今天还是正常。没有特殊事件触发，就没有额外奖励。系统不是死的，是有规律的——基础签到固定给粮票肉票零钱，想拿更多，就得靠“事件”去碰。，把裤子套上，赤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，走到桌边倒了杯凉水灌下去。。，一个月就是三十斤，加上厂里发的供应粮，一个人吃绰绰有余。肉票三两，虽然不是大块肉，但隔三差五能吃上顿荤的。再加上每天两毛钱的现金，一个月下来六块钱——比他工资还多。，这些都得靠天天签到来攒。“不能断。”他自言自语，把搪瓷缸放回桌上。，是先把家底摸清楚。，里面塞得满满当当，但他知道那是表面——原主父亲留下的东西不多，真正的家底得自己翻。，抖开，叠好，放在床上。
衣服下面压着个铁盒子，就是昨天放挂号费单子的那个。他打开，里面除了昨天剩下的一快二，还有几张旧票子、一叠粮票票根、一本破旧的工作证。
他翻了一遍，把铁盒子底朝天倒过来——底下垫着一张发黄的纸，是张存款单。
存款金额：十八块六毛。
日期是三个月前的。
刘正源拿着那张单子看了半天，又放回去。
十八块六，加上手头的零钱和昨天领的那些，满打满算不到三十块。在这个年月，三十块说多不多，说少不少，但要是断了收入，撑不了多久。
他走到厨房看了一眼，米缸里只剩个底，抓一把起来——最多能撑两三天。煤球筐里半筐，撑不了一个礼拜。
“日子是真紧巴。”刘正源靠在门框上，看着那半筐煤球，心里踏实地说了一句。
但好在，他有系统。
只要天天签到，物资就不会断。刚开始这些基础物资看着不多，但等触发事件拿到符箓，局面就能打开。
系统之前说“事件触发”可以获得符箓——那什么样的事才算事件？跟人吵架？还是像昨天贾张氏装病那种闹剧？
他琢磨了半天，没想明白，索性不想了。
反正，人在院里住着，事儿早晚会来。
刘正源洗了把脸，把缸子里剩下的水倒进搪瓷盆，弯腰搓了把脸。凉水激得他精神一振，他擦了脸，往外看了一眼——天刚蒙蒙亮，院里静悄悄的，只有后院传来哗啦的水声，应该是有人在洗衣服。
他想了想，还是决定出去走一圈。
这院子，他得摸透。
住在这里，不能只在自己屋里待着。得知道每个屋住的是谁，谁是实心眼儿，谁是暗地里使绊子的人。
推开门，一股冷风吹进来，早春的早晨还有些寒意。刘正源紧了紧衣服领子，迈步出门。
院子里没人，水池边也没人。他走到中院和前院的交界处，往两边看了一眼——前院三大爷那屋灯亮着，能听见阎阜贵在屋里咳嗽；后院二大爷那屋也亮着灯，有人在说话。
唯独一大爷那屋，门关得严严实实，窗帘拉得死死的。
刘正源没走过去，站在水池边，掏出两根烟，点上一根，叼在嘴里，另一根别在耳朵后面。
吸了一口烟，他心里踏实了一点。
烟雾在晨光里飘散。他靠着水池，目光往中院各家窗户扫过去。
贾家门口挂着一块旧门帘，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，有动静。他耳朵尖，听见贾张氏在屋里骂人，嗓门不大，但那股子怨气隔着门都能听见。
“妈了个巴子的……昨儿个丢人丢到姥姥家了……你倒是说句话啊！……”
秦淮茹没应声。
棒梗也没动静。
刘正源嘴角一挑，没吭声。
这女人，挨了打还不知收敛。等哪天把她那层窗户纸捅破了，她才知道什么叫疼。
正想着，中院后院之间的月亮门那儿闪出个人影。
是棒梗。
这小子穿着件脏兮兮的棉袄，缩着脖子，拎着个破布袋子，猫着腰从后门溜出来。
刘正源没动，叼着烟，看着棒梗从月亮门溜进中院。
棒梗显然没想到水池边会站着人，抬眼一看是刘正源，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哟，这不是棒梗吗？”刘正源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字字清楚，“一大早的，去哪儿啊？”
“没……没去哪儿。”棒梗把布袋子往身后藏，眼睛不敢看他，“我……我上厕所。”
“中院就有茅房，你跑后院去的？”
棒梗哑了。
刘正源看着他，目光不急不慢，像是在看一只耗子。
“去吧，”他抬了抬下巴，“别耽误了。”
棒梗赶紧低下头，快步往厕所方向跑，跑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，见刘正源还盯着他，赶紧钻进厕所。
刘正源吸了口烟，把烟灰弹在地上。
这小崽子，绝对不是上厕所的料。
他刚才藏布袋子的姿势，像是揣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。
偷的？
不可能这么快，早上才几点，各家各户门都关着，他能从哪儿偷？
刘正源眯着眼想了想，把烟头扔在地上，踩灭，转身回屋。
他记住了。
棒梗每天中午会溜进中院各家厨房翻东西——这是他上辈子在网上看《情满四合院》评论区时知道的细节，原剧里棒梗就是个惯偷，经常趁人不备钻进各家厨房，啃半块窝头、抓一把白面出来。
现在看来，这剧没骗人。
刘正源坐在屋里，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连起来过了一遍。
贾张氏是明面上的刺，好拔。易中海是暗地里的钉子，难撬。棒梗是只不咬人膈应人的耗子，迟早得收拾。
但收拾也得讲究方式方法。
上一世在网上看人分析四合院的剧情，那些被贾家坑过的人，都是因为不够硬、不够狠。像傻柱那种“嘴硬心软”的，被贾张氏拿捏得死死的。
他不打算做傻柱。
他得在院里立威——但不是用拳头，是用脑子。
让院里人看见，谁惹他刘正源，谁就得付出代价。
这不是狠，这是规矩。
规矩立住了，什么牛鬼蛇神都不敢往他身上贴。
他起身，从铁盒子里拿出今天签到的二毛钱，放在桌上，盯着那薄薄的纸币看了一会儿。
系统是真的，物资也是真的。但这不够——他需要摸清楚系统的所有规则。基础签到拿小头，事件触发拿大头，符箓才是真正的杀招。
但什么样的“事件”才能触发奖励？
他想起昨天在厂里，劳资科那场对话，还有贾张氏装病被揭穿——那些都算是事件，但系统没给提示。
是不是得他主动参与才行？
还是说，事件得是跟邻里冲突、院里**挂钩？
刘正源想了半天，没想明白，索性不想了。
他听见外面有人说话，探头一看，是三大爷阎阜贵从屋里出来，拎着个铁皮水壶往水池这边走。
阎阜贵看见刘正源站在门口，愣了一下，随即换上那副文人式的笑脸：“正源啊，起这么早？”
“三大爷早。”刘正源点点头，“您也早。”
“习惯早起，”阎阜贵走到水池边，接水，声音不紧不慢，“昨晚的事我听说了，你贾婶儿那事儿……处理得挺好。”
“您过奖了。”
阎阜贵笑呵呵地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点儿重新打量的意思：“正源，你比**精明多了。”
刘正源没接话，笑了笑。
阎阜贵也没再多说，拎着水壶回去了。走两步，回头又看了一眼，像是想说什么，最终只是摇摇头，推门进了屋。
刘正源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记了一笔。
三大爷，笑面虎，看着和气，心里算计得比谁都精。这种人，不能得罪，但也不能走得近，否则被他卖了还帮他数钱。
院里头，除了贾家那个明面上的泼妇，易中海是坐镇后院的“***”，阎阜贵是站在前院算账的“老狐狸”，刘海中那个二大爷就是个墙头草，不值一提。
但他最在意的，还是易中海。
那个人，太稳了。
稳得不正常。
易中海那天在厂里跟厂长的对话，他听得一清二楚——那种心虚的语气，绝对不是正常的“关心工友遗属”。这里面绝对有猫腻。
刘正源想了想，把桌上的单子和钱收进铁盒子，锁好柜门。
中午吃完饭去厂里一趟，翻翻人事档案，看看易中海跟父亲搭过多少年班。
他就不信，查不出破绽。
正想着，院里传来动静——有人开了大门，脚步声杂乱。他探头一看，是傻柱从外面回来了，手里拎着个油纸包，脸冻得通红。
傻柱看见刘正源站在门口，咧嘴一笑：“正源！你起了？正好，我带了几个包子，食堂今早蒸的，你尝尝。”
刘正源接过油纸包，打开一看，三个白面**子，还冒着热气。
“谢了。”
“别客气，”傻柱**手，“昨晚你帮了我的忙，我欠你个人情。”
“谈不上帮忙，”刘正源咬了一口包子，“以后别让贾张氏牵着鼻子走就行。”
傻柱脸一僵，干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
刘正源看着他，心里叹了口气。
这个人，说到底还是心软。等他被贾家榨干了，才会明白自己有多蠢。
但这不关他的事。
他咬了一口包子，肉馅儿香，面皮松软，在这个年月算是硬菜了。
傻柱站在门口，欲言又止，最后还是开口了：“正源，**那事儿……你真打算查？”
“查。”刘正源嚼着包子，语气平静，“查到底。”
“那……要是查出什么来呢？”
“查出什么算什么。”
傻柱张了张嘴，最后还是点点头：“行，你有种。需要帮忙的就说话，我傻柱别的本事没有，打架还是在行的。”
刘正源看了他一眼，淡淡一笑：“谢了。”
傻柱摆摆手，转身往后院走。
刘正源看着他消失在月亮门，收回目光，把最后一个包子吃完，拍拍手上的油渣。
傻柱是好心，但帮不上忙。
这件事，得他自己来。
太阳已经升起来了，金黄的光铺在院墙上，院里渐渐有了人声。刘正源站在门口，看着这个熟悉的六十年代四合院，深吸一口气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今天签到拿了一斤粮票三两肉票两毛钱，明天还得签，后天也得签，一天都不能断。
人活着，靠的是习惯。
习惯立住了，日子就好过了。
他转身进屋，关上门，把那三个包子的油纸叠好，放进立柜。
然后坐在桌前，拿出半张草纸和铅笔，开始列计划：
一、每天签到，雷打不动。
二、盘清家里所有物资，做好分配。
三、盯紧棒梗的动向，抓住他偷东西的证据，当众揭穿。
四、继续追查父亲死因，从厂里档案入手。
五、在院里逐步立威，该硬的时候绝不忍。
写到最后一条，他笔尖顿了顿，又加了一句：
六、该让于莉成为自己人的时候，别犹豫。
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半晌，把纸叠好，放进铁盒子最底下。
然后拿起桌上的搪瓷缸，喝了口水。
窗外，阳光正好。
院里的日子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