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面粉值多少钱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掖好被角,转身回了灶房。,里头的野菜蔫了一点,但没坏。,一样分开:荠菜归一堆,马齿苋归一堆,野韭菜归一堆,还有几根不知名的草药根茎,她凑近闻了闻,有股淡淡的苦味。,这种草药根村里人拿来泡水喝,说是清火的。,蹲下身确认院门插好了,灶房的窗户也拿破布堵上了一半。。,还是那个简单的文字框,没有花哨的图案。,心里问了一句:这个能换什么?“检测到天然物产:马齿苋六株。可兑换:白糖一两。是否交易?”,又拿起那几根草药根茎。“检测到天然物产:黄芩根三段。可兑换:精面粉半斤。是否交易?”。。。,野韭菜五根能换酱油一小壶。
规律摸出来了:越是难找的东西,换到份量越多。
黄芩根比野菜值钱,溪鱼比杂草值钱。
但不管投什么,换出来的始终是食材和调料这一类东西。
林舒试着在心里问:能换铜钱吗?
系统没有反应。
能换布料吗?
依旧没有反应。
换铁锅?换药?换针线?
全部没有回应。
林舒把气吐出来,心里有了底。
这系统就是个灶台工具,只管吃食这一项,别的一概不沾。
不是万能的钱袋子,也不是什么仙**贝。
能用,但得省着用。
她盘算了一下手头的东西:马齿苋换白糖,黄芩根换面粉,荠菜换盐。
先换面粉和盐,糖留着以后再说。
“交易面粉。”
“交易盐。”
手心里先后出现一个粗纸包和一小袋布包。
面粉拆开看了看,白细均匀,比这年头镇上粮铺卖的精面还要好。
盐也是细盐,没有杂质。
林舒把东西塞进灶台下面的暗格,又用破布盖了一层。
这些东西不能让任何人看见。
村里人吃的都是粗盐和黑面,她要是拿出精面细盐,根本说不清来路。
她又犹豫了一下,把马齿苋也投了。
“交易白糖。”
一小纸包白糖落进手心,轻飘飘的,只有一两。
够了。
今天的交易到此为止。
林舒把系统关了,开始做饭。
半斤面粉倒进盆里,加了一点点盐和水,揉成团。
她的手法是前世在后厨练出来的,揉面不费劲,三揉两压就成了光滑的面团。
案板上撒了一层薄面,擀成饼,**不薄,筷子戳进去能到底的厚度。
锅里刷了一层从兔肉上剔下来的油脂,饼贴上去,滋啦一声。
香味立刻窜了出来。
面饼煎到两面焦黄,林舒又用剩下的兔骨头煮了一锅清汤,撒了盐和一点点切碎的野韭菜。
最后她把白糖用指尖沾了一丁点,抹在另一小块面饼上。
这块甜的,是给顾念的。
饼和汤端进屋的时候,顾念已经坐起来了。
孩子的鼻子动了两下,眼睛直盯着林舒手里的碗。
林舒把东西放在床沿上,和前几次一样退了两步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顾念没有等。
她看了林舒一眼,确认林舒没有收回去的意思,小手直接够了过去。
先拿的是那块甜饼。
咬了一口,嚼了两下,眼睛猛地睁大了。
甜的。
这个孩子大概从来没吃过甜味。
顾念捧着那块饼,嚼得飞快,腮帮子鼓起来,碎屑掉在领口上都顾不上。
吃完一块,小手又伸了出来。
冲着盆里的第二块饼。
林舒愣了一下,嘴角压不住了。
“慢点吃,还有汤,别噎着。”
她把汤碗递过去,顾念接了,两只手捧着碗沿,小口小口地喝。
喝完把碗举起来,冲着林舒。
碗底朝上。
空的。
意思很清楚:还要。
林舒接过碗,又去盛了半碗。
这回顾念喝得更快了,喝完还用手背擦了嘴。
林舒蹲在她面前,伸手帮她把领口的碎屑掸了掸。
顾念没有缩。
甚至往前倾了一点点,让林舒的手够得更顺。
林舒的鼻子酸了一下,很快压回去了。
她拍了拍孩子的脑袋:“吃饱了?”
顾念点了一下头。
很轻,但确实实地点了。
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,顾念第一次用动作回应她的话。
林舒把碗收了,回到灶房洗碗。
手泡在冷水里,她的脑子开始转。
半斤面粉,做了六张饼。
母女两个吃了三张,剩三张。
兔骨头煮了两顿汤,今天是最后一锅,骨头已经没味了。
盐剩一两多,酱油快见底了。
从系统里兑东西得有天然物产当本钱,上山采一趟只够换这么点,还得避着人。
靠系统养活娘俩,勉强能撑,但要存钱买粮、修房子、攒家当,这么磨下去得磨到猴年马月。
她得把手艺变成铜板。
林舒在心里算了一笔账。
镇上赶集日是逢三逢八,明天正好是初八。
野馄饨是最省本钱的吃食:面粉擀皮,馅料用野菜加一点肉末提味,一碗成本不到两文钱。
镇上苦力和赶集的农户多,愿意花三五文吃碗热乎的。
她只要卖出十碗,就能赚回今天用掉的所有食材本钱。
卖出二十碗,就有余钱买一斤粗面回来。
问题是:她没有碗,没有锅灶,没有摊位。
林舒在灶房里转了一圈。
铁锅太重搬不走,但家里有一口破砂锅,豁了口,垫块石头还能架在火上。
碗只有两个,不够。
她得去借。
张婶家里碗多,上次串门看见她灶台上摞了七八个。
林舒擦干手,看了看天色。
还早,张婶应该在家。
她把顾念安顿在床上,又塞了半块饼给她拿着:“娘出去一会儿,去隔壁张婶家借东西。”
顾念攥着饼,看着她,眼神里没有慌,只是紧。
林舒弯下腰,在她额头碰了一下:“数到一百,娘就回来。”
她出了院门,脚步快了两分。
脑子里已经在想明天的事了:面粉揉好今晚擀皮,馅料用荠菜加兔肉碎,汤底用骨头再熬一锅。
碗借五个够不够?不够的话让客人自带碗,便宜一文。
她正低头想着,经过沈砚家院墙的时候脚步一顿。
墙头上搁着一样东西。
一只粗陶大碗,碗口朝下扣着,底下压了一片树叶。
林舒走近看了一眼,把碗翻过来。
碗里头放着五六颗干核桃,旁边还有一小捆扎好的干柴。
没有字条,没有人影。
隔壁院子里安静静,连狗都没叫一声。
林舒捏着那只粗陶碗,站了好一会儿。
核桃是山里的野生核桃,外壳很硬,得拿石头砸开。
她低头看了看碗底,手指摩挲了一下边沿。
碗是新的,没有用过的痕迹。
院墙那头依旧没有任何动静,像是从来没有人站在那里过。
林舒把碗和核桃一起抱了回去,脚步顿了顿,又折回来把那捆柴也拎上了。
进了自家院门,她把东西放好,站在灶台前,盯着那只新碗看了半天。
然后她拉开灶台暗格,取出面粉,开始揉馄饨皮。
揉了两下,忽然停手。
张婶家的碗还没去借。
明天是逢八,镇口的早集天不亮就开。
她得连夜把馄饨包好,凌晨背着砂锅出门。
第一次摆摊,她心里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但她更清楚一件事:再等下去,粮食会见底,顾家会回来,这间破屋里的日子撑不了几天。
林舒攥了拳头,把面团重新摔回案板上,用力揉了下去。
明天,必须开张。
小说简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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