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我装成乖乖女，直到他要我替新人顶罪那天

，「你在电梯里把口红蹭到他西装上了。那件西装是*rioni定制，干洗一次三千。回头让助理把账单发你。」
茶水间安静了两秒。
白露脸上的笑容还挂着，但眼睛里的甜已经没了。
「夏姐真会开玩笑。」
「我不开玩笑。」
我端着水杯往外走，经过她身边时停了一下，「对了，你那个创可贴上的字，我看到了。笔迹挺好看的。」
她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我没回头。
走廊里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哒，哒，哒，每一步都很稳。
回到财务部，推开办公室的门。
三面玻璃墙，可以看到整个楼层。
财务部的同事都在忙，打印机嗡嗡作响，电话此起彼伏。
我坐在椅子上，打开手机，登上微博。
热搜第一：#夏栀碰瓷白露# 还在挂着。
评论区新增了十几万条**，私信里塞满了各种恶毒的诅咒。
有人贴出我出道前的照片，配文「长这么丑还敢混娱乐圈」。
有人把我P成遗照。
有人@我的家人。
我看着那些评论，一条一条地看。
然后退出，关掉手机。
化妆镜里，我脸上的划痕已经结了淡褐色的痂。
白露那天「不小心」用奖杯砸过来时，尖角刚好划过这里。
如果位置再歪一点，就是眼睛。
她不是不小心。
她是很小心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秦聿发的消息，简简单单四个字。
「东西齐了？」
我打了两个字。
「齐了。」
4
动态发出去那一刻，我的手机就炸了。
微博消息通知的叮咚声连成一片，密集得像除夕夜的爆竹。
我没有看评论，没有看转发，没有看任何一条。
直接关掉手机，从化妆台下摸出另一部银灰色的iPhone。
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。
「秦聿，可以进场了。」
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，带着点吊儿郎当的痞气：「夏总，你这文案比**上市公告还猛。」
「少废话。东西都到了吗？」
「到了。」
他顿了顿，语气忽然正经起来，「盈科那边的律师函已经在路上。红杉的法务部同步启动了对天盛的尽职调查复核。另外，我给你加了一份礼物。」
「什么礼物？」
「你自己看热搜。」
我挂了电话，用备用手**开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