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月子里都听我的，保质期二十天

接话。婆婆也没看我，径直推开卧室门进去了，弯腰趴在摇篮边上，伸手戳孩子的小脸蛋。孩子醒了，眯着眼睛看她，没哭。
"哟，我孙子认得奶奶了。"她回头冲我们笑着说，然后把孩子抱了起来。那是我月子里第一次看见她抱孩子。她抱得比我想象中利索，一手托后背一手托**，下巴不自觉地贴着孩子的头顶蹭了蹭。
陈屿站在卧室门口看着**抱孩子，表情松了一点。他转头看了我一眼，我看出他想说"你看这不是挺好的"，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
婆婆抱着孩子在卧室里走了两圈，嘴里哼着什么调调。孩子没哭，小脑袋靠在她肩上，手指抓着她衣领上一颗圆扣子。她越走越轻快，走到第三圈的时候停在窗口前，背对着我们，忽然说了一句："满月酒我张罗好了。"
陈屿问了句"在哪儿办"。
"老家啊。"婆婆转过头，"村里大饭店，我都订好了。到时候你们一家三口都回去，让村里人都看看孙子，没见过这么俊的。"
她的语气是通知，不是商量。我靠在小床边站着，手搭在床栏上。
"孩子太小，"我说，"我不回去。"
婆婆转过来面对着我，表情没变，但嘴角那点笑往下落了两分。"满月酒都不回去？村里亲戚都盼着呢。再说了，我机票都看了，不贵，买个睡篮的票就行。"
"路上折腾孩子，妈。"
"折腾什么？我当年生陈屿，刚满月抱着他坐了六个小时的大巴回老家摆酒，什么事没有。你们现在年轻人就是太金贵了。"
我说："不行。"
她看着我，脸上的笑彻底没了。她把孩子往我这边递了一下，我接过来抱着。孩子刚睡醒还有点迷糊，被我接过来之后贴着我胸口蹭了蹭，又闭上眼睛。
婆婆收回手，在围裙上搓了两下。"那我自己带孙子回去也行，"她说，"你在家歇着，我带回去摆完酒就送回来。"
"不行。"
"怎么就不行了？我是***，我还能把他拐了？"
"孩子不能离开我。"我说。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咬得很清楚，"他才一个月。谁带他走都不行。"
婆婆把目光转向陈屿。那一瞬间客厅里三个人都站定了，我抱着孩子，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