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现代言情《亲子鉴定:孩子不是我的也不是她的,她跪下求别报警》,男女主角分别是许知远沈南枝,作者“沪桃”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亲子鉴定报告拿到手时,我儿子正趴在儿童医院走廊的长椅上,拿一辆掉漆的小消防车推来推去。轮子咯噔咯噔,压过地砖缝。我把报告袋捏在手里,封口胶条被汗浸软,纸边卷起来,像一张迟早要烂在掌心里的旧票根。窗口里,护士喊:“许知远,结果出来了。”我抬头应了一声,嗓子没发出声音。三岁的许舟舟扭脸看我,嘴边还沾着半圈酸奶。“爸爸,回家吗?”我蹲下,给他擦嘴。纸巾碰到他小小的下巴,他下意识往我手心里蹭了蹭。那一下,...
精彩内容
舟舟烧得小脸通红。
我进门时,他躺在沙发上,额头贴着退热贴,手里还攥着画到一半的消防车。
我妈坐在旁边给他擦手心。
沈南枝蹲在茶几边,拿温度计的手抖得厉害。
舟舟看见我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爸爸,红薯。”
我把烤红薯放在茶几上,摸他的额头。
烫。
“爸爸先带你去医院,回来吃。”
他皱眉:“**吗?”
“不一定。”
“那我要带消防车。”
“带。”
沈南枝立刻拿外套:“我也去。”
我妈看我。
我没在孩子面前争,只说:“走。”
儿童医院下午人很多,走廊里全是哭声和咳嗽声。空气里混着消毒水、奶粉和汗味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挂号、测温、验血。
舟舟坐在我腿上,小手抓着我的袖口,抽血时嘴巴瘪得厉害。
护士夸他:“小朋友真棒。”
他眼泪挂在睫毛上,还不忘问:“那有贴纸吗?”
护士笑着给了他一张小熊贴纸。
沈南枝站在旁边,想伸手摸他,又收回去。
医生看完结果,说普通病毒感染,回去观察,多喝水。
我松了一口气。
舟舟吃了药,困得靠在我怀里。
沈南枝去缴费。
我坐在走廊长椅上,低头看孩子。
他的睫毛很长,鼻梁还没长开,脸颊肉软软压在我臂弯。
我以前总爱说他鼻子像沈南枝,嘴像我。
现在想想,父母找相似,很多时候靠的不是眼睛,是心愿。
旁边一对夫妻抱着小婴儿争吵。
女人说孩子奶粉过敏,男人说**带大三个孩子都没这么金贵。
声音不高,却句句带刺。
我听着,忽然觉得熟悉。
现实里的婚姻,破掉之前很少轰一声。大多是从一包奶粉、一笔钱、一个不肯说出口的秘密开始,慢慢漏风。
沈南枝回来,把缴费单放进包里。
她坐到我旁边,中间隔着半个位置。
“医生说没事。”
我嗯了一声。
她看着舟舟,轻声说:“他每次发烧都找你。”
我没有接。
她又说:“知远,昨晚我说错了很多话。我知道我罪大,可舟舟真的离不开这个家。”
我抬眼看她。
“你又来了。”
她愣住。
“你每次都这样。”我声音很低,“先把自己做的事塞进一个可怜壳里,再把舟舟推到前面。”
她脸白了。
“我没有推他。”
“你有。”
我看着怀里的孩子。
“你说他离不开家,其实是你离不开这个谎。”
沈南枝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那你要我怎么办?我去坐牢?我妈被骂死?舟舟被带走?你就高兴了?”
这句话终于露了底。
不是孩子会怎样。
是她会怎样。
我没生气,只觉得累。
“我不高兴。”
我把舟舟的外套拉好。
“但我不会再替你兜底。”
她还想说什么,我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周叔发来的信息。
“城东大勇棋牌室查到全名,赵勇。田美芹去年还在他那出现过。我先问,别自己过去。”
我回复:“知道。”
沈南枝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机。
我把屏幕按灭。
她小声问:“你找到田姐了?”
我看她。
她立刻别开脸。
“我就问问。”
我说:“你怕她说什么?”
她嘴唇抿紧。
走廊里,有个孩子哭得撕心裂肺,家长手忙脚乱地哄。
舟舟被吵醒,睁开眼睛,迷糊地看着我们。
“爸爸,回家吗?”
“回。”
“妈妈也回吗?”
这个问题把我们都问住。
沈南枝看着我,眼神里有一点哀求。
我低头对舟舟说:“妈妈回外婆家住几天。”
舟舟皱眉:“为什么?”
沈南枝眼泪一下掉了下来。
我摸摸孩子的头。
“因为大人有事要想清楚。”
舟舟想了想,小声说:“那妈妈会回来吗?”
沈南枝几乎要开口。
我先说:“等事情办好。”
孩子听不懂“事情”,但他听懂了不是马上。
他低头抠小熊贴纸的边角,声音闷闷的。
“那她吃饭吗?”
沈南枝捂住嘴。
我喉咙也紧了一下。
“吃。”
舟舟把贴纸撕下来,递给她。
“妈妈别哭,这个给你。”
沈南枝接过去,手指抖得厉害。
小熊贴纸粘在她掌心,皱起一角。
回家路上,她坐在副驾驶,一直看着那张贴纸。
到小区门口,我没把车开进去。
我停在路边。
“我给你叫车。”
她猛地抬头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“舟舟还发烧。”
“我妈在。”
她声音发紧:“我是**妈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是把他抱回来的人。”
她像被扇了一巴掌,脸白得没有一点血色。
“许知远,你别这么说。”
我手搭在方向盘上,指节微微发疼。
“那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说?”
她说不出来。
我给她叫了车。
等车的时候,舟舟趴在后座窗边,烧退了一点,人还有点蔫。
“妈妈拜拜。”
沈南枝转身,隔着车窗摸了摸玻璃。
“舟舟乖,听爸爸和***话。”
孩子点头。
“你也要吃饭。”
她终于哭出声。
网约车停下,她却没动。
我下车,把她的包递过去。
“沈南枝,今晚回去,把你知道的全部写下来。包括**知道多少,钱从哪走,田美芹怎么联系你。”
她抱着包,嘴唇发颤。
“我要是不写呢?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我就按你什么都想藏处理。”
她上了车。
车子开走时,舟舟在后座轻轻喊了一声妈妈。
沈南枝没有回头。
我知道她听见了。
有些人最狠的地方,不是不会哭。
是哭着也还在算,哪一步能少疼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