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简介
主角是林恩苏婉清的古代言情《收留邻居阿姨后,我觉醒空间异能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无辰辰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疼。剧烈的头疼,像是有一把生锈的铁锯,在脑壳里来回拉扯。林恩猛地睁开眼,视线里是一片模糊的焦黄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旱烟叶子和黄泥土墙特有的干涩味道。“呼哧……呼哧……”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浑身烫得像是一块烧红的木炭。这里是……哪里?林恩颤抖着抬起手,挡在眼前。那是一双年轻、粗糙,骨节分明的手,掌心里满是因干农活磨出来的厚茧。没有老年斑,没有松弛的皮肤,更没有插满管子的输液针头。他转过...
精彩内容
“砰!”
那道沉重的木门,在林恩脚后跟的重击下,骤然合拢。
狂暴的风雪和前世的噩梦,在这一瞬间,被死死地隔绝在门外。
林恩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腔里那颗年轻的心脏,正疯狂地撞击着肋骨。
“小、小恩……”
苏婉清虚弱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,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。
林恩回过神,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,看着眼前这对几乎冻成冰雕的母女。
苏念雪蜷缩在林恩怀里,纤细的身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,小嘴里溢出无意识的**。
“林恩哥哥……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听着这声微弱的呢喃,林恩的心尖像是被**一样疼。
“丫头,不怕,林恩哥哥在,一会儿就暖和了。”
林恩的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,手臂不由自主地又收紧了几分。
他抱着苏念雪,另一只手紧紧搂着摇摇欲坠的苏婉清,快步走进了里屋。
里屋的土炕上,虽然铺着破旧的褥子,但因为没烧火,冷得像个冰窖。
林恩顾不得那么多,小心翼翼地把苏念雪放在炕头上。
接着,他一把扯过炕上那床唯一的厚棉被,严严实实地裹在苏念雪身上。
苏婉清站在炕沿边,浑身哆嗦着,脸色在雪光下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惨白。
她局促地绞着双手,棉衣上的冰碴子随着她的动作,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小恩,我……我们身上脏,还有雪,别弄湿了你的被子……”
苏婉清声音沙哑,眼神里满是不安和自卑。
在这个保守的年代,她一个寡妇,大半夜带着女儿进了年轻小伙子的屋,本就让人戳脊梁骨。
更何况,现在的林恩,是她们母女唯一的救命稻草。
林恩看着她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,只觉得一阵心酸,更有一股浓烈的怜惜涌上心头。
“婶子,都什么时候了,还说这些傻话!”
林恩低喝一声,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,更多的却是心疼。
他不由分说,直接伸手拉住苏婉清冰凉的手腕,将她也拽到了炕上。
入手是一片刺骨的冰凉,林恩的心猛地一抽。
“快,脱了湿鞋,上炕捂着,我去烧火!”
林恩把另一床薄被子塞进苏婉清怀里,转身就往外屋地(灶房)冲去。
外屋地里,堆着林恩秋天时准备的干柴。
他蹲下身,双手颤抖着,用火柴点燃了一块干燥的桦树皮。
“刺啦——”
微弱的火苗在黑暗中跳跃起来,映照出林恩那张满是汗水与焦急的年轻脸庞。
林恩将点燃的桦树皮塞进炕洞,接着往里面添着细碎的干柴。
“呼哧,呼哧……”
风箱拉动,火势瞬间旺了起来,红彤彤的火光将整个灶房照得通亮。
木柴在火洞里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爆裂声,一股暖意开始顺着炕道,慢慢向里屋渗透。
林恩没有停歇,他不断地往炕洞里塞着粗木柴,恨不得把这土炕烧成火炉。
直到额头上沁出了汗珠,林恩才抹了一把脸,站起身来。
他走到屋角的红木箱子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
这个箱子,是家里唯一体面的家具,里面放着他全部的家当。
林恩打开箱子,从最底下拖出了一个扎着口的粗布口袋。
口袋很轻,里面装的是他家里仅存的粮食——半袋苞米面。
顶多也就十来斤。
在这大雪封山、物资极度匮乏的1979年冬天,这十来斤苞米面,就是林恩的命。
前世,他就是因为舍不得这半袋苞米面,才硬生生把母女俩逼上了死路。
看着这半袋面,林恩自嘲地笑了笑,眼里闪过一抹决然。
“这一世,去***口粮,老子只要你们好好活着。”
林恩拎着口袋,大步走进了里屋。
此时,炕已经渐渐热了起来,屋子里的寒气被驱散了不少。
苏婉清正抱着女儿,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苏念雪。
看到林恩拎着面口袋进来,苏婉清的目光落在上面,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。
在这个连树皮都要被啃光的冬天,这半袋粮食,重逾千斤。
“婶子,这里有苞米面。”
林恩把口袋递到苏婉清面前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。
“你快去熬锅热粥,给念雪暖暖肚子,她冻坏了,得吃点热乎的。”
苏婉清看着那黄澄澄的苞米面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在这个人人****、为了几两粮食能打得出人命的年月里。
林恩居然这么痛快地把保命的粮食拿了出来。
下午的时候,她去求生产队的赵大年,赵大年不仅不给,还用那种恶心的眼神打量她。
她去求隔壁的王大妈,王大妈直接一口唾沫吐在她脸上,骂她是克死丈夫的丧门星。
可现在,这个平日里有些沉默寡言的年轻邻居,却把生路捧到了她面前。
“小、小恩……这,这怎么行……”
苏婉清的眼泪再也忍不住,断了线珍珠似地往下掉。
“这是你的**子啊,给了我们,你后面吃啥?”
林恩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心疼得不行。
他上前一步,极其自然地伸出手,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拭去苏婉清脸上的泪水。
“婶子,别哭。”
林恩的声音低沉而温柔,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。
“我说过,有我在,就不会让你们挨饿。”
“快去吧,念雪等不及了,别让孩子遭罪。”
感受着林恩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,苏婉清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她看着林恩那双深邃而坚定的眼睛,不知为何,心里竟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。
这个只有二十岁的年轻人,在这一刻,仿佛成了一座能为她遮风挡雨的大山。
“好,好,婶子这就去熬粥!”
苏婉清吸了吸鼻子,接过面口袋,急匆匆地往灶房走去。
没过多久,灶房里便传来了拉风箱的声音,还有瓢碗碰撞的轻响。
林恩坐在炕沿边,静静地看着躺在被窝里的苏念雪。
苏念雪的脸色已经好转了许多,在热炕的烘烤下,泛起了一丝健康的潮红。
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随后,缓缓睁开了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。
“林恩哥哥……”
苏念雪的声音软绵绵的,带着一丝沙哑,听得人骨头都酥了。
“醒了?感觉怎么样?还冷不冷?”
林恩连忙凑过去,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感觉烧已经退了不少。
他眼神里的宠溺和温柔,几乎要将人融化。
苏念雪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恩,小脸腾地一下红了,有些羞涩地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“不冷了,炕好热乎……林恩哥哥,我们是在你家吗?”
林恩轻轻揉了揉她柔顺的头发,笑着说道:
“傻丫头,不在我家在哪?以后,这里就是你家。”
苏念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,随即又有些黯然。
“可是……我们家里没粮了,二流子张三今天还去我家抢东西,我怕……”
听到“张三”这个名字,林恩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。
前世,这个张三就没少欺负苏婉清母女,甚至在她们死后,还去绝户屋里偷东西。
“别怕,以后有哥哥在,谁也甭想欺负你。”
林恩的声音虽然轻,但里面的狠辣,却让空气都冷了几分。
苏念雪重重地点了点头,看着林恩的眼神里,满是崇拜和依赖。
这时,苏婉清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苞米面粥走了进来。
金**的粥散发着浓郁的粮食香气,在简陋的屋子里弥漫开来。
“念雪醒了?快,趁热把粥喝了。”
苏婉清把碗递给林恩,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。
林恩接过碗,用勺子轻轻搅动着,吹凉了,才送到苏念雪嘴边。
“来,张嘴,啊——”
林恩像哄小孩子一样,眼里满是宠溺。
苏念雪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母亲一眼,见苏婉清正含笑看着自己,这才红着脸张开嘴。
一口热粥下肚,小姑娘舒服得眯起了眼睛,像是一只满足的小猫。
林恩极有耐心,一勺一勺地喂着,直到一碗粥全部见底。
苏念雪吃饱了,精神好了许多,没一会儿,便在暖和的被窝里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看着女儿睡熟,苏婉清这才松了一口气,转过身看着林恩。
她局促地站在地上,双手不安地在围裙上***,欲言又止。
“婶子,坐下说,别站着。”
林恩拍了拍炕沿,温和地说道。
苏婉清犹豫了一下,还是坐了下来,但只敢挨着一个边。
“小恩……婶子,婶子有个事想求你。”
苏婉清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无尽的忐忑和羞愧。
“婶子,咱们两家这么多年邻居,有什么求不求的,你说。”
林恩看着她,眼神真挚。
苏婉清猛地抬起头,眼眶又红了。
“小恩,我们家……实在是揭不开锅了,回去也是等死。”
“今天要是没有你,我们娘俩今晚就得冻死在雪地里。”
“婶子求求你,能不能……能不能收留我们?”
说到这里,苏婉清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,作势就要给林恩跪下。
林恩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婶子,你这是折煞我,快起来!”
入手处,是苏婉清圆润柔软的玉臂,虽然穿着厚棉衣,但那惊人的弹性依然让林恩心头一荡。
苏婉清急切地抓住林恩的手,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小恩,婶子不白吃你的,也不白住你的!”
“以后家里的脏活累活,洗衣服、做饭、缝补衣物,婶子全包了!”
“只要能给念雪一口饭吃,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,让婶子干啥都行……”
说到最后,苏婉清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,声音也低了下去。
一个四十岁的寡妇,对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说出“干啥都行”这种话。
在这个年代,已经是极大的暗示和妥协了。
为了女儿能活下去,她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名声和尊严了。
林恩看着眼前这个温婉却又坚韧的女人,又看了看炕上瘦弱的苏念雪。
他的脑海中,前世那两具僵硬的**一闪而过。
愧疚、怜惜、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林恩沉默了片刻。
这片刻的沉默,让苏婉清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脸色惨白,以为林恩要拒绝。
然而,林恩再抬起头时,眼神里满是坚定和霸道。
“好。”
林恩点了点头,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以后,你们就在这儿住下。”
“有我林恩一口吃的,就绝对饿不着你们娘俩。”
听到这句话,苏婉清紧绷的身体瞬间瘫软下来,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谢谢你,小恩……谢谢你……”
她捂着嘴,无声地痛哭起来,那是绝处逢生后的喜悦。
林恩看着她,嘴角微微上扬,眼里满是宠溺。
这个决定,在这一刻,彻底改变了三个人的命运。
也让原本悲惨的历史轨迹,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。
夜渐深。
外面的风雪依旧在疯狂地肆虐,但屋子里却温暖如春。
苏婉清擦干了眼泪,开始忙碌起来,她把屋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,又帮林恩把换下来的脏衣服拿去准备清洗。
看着苏婉清在灯光下忙碌、曼妙的背影。
林恩的心里,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责任感。
但林恩很清楚,光有温情是不够的。
粮食,才是最现实的问题。
家里仅剩的半袋苞米面,根本撑不了几天,更何况现在多了两张嘴。
在这个大雪封山的季节,想要活下去,甚至活得好,就必须另谋出路。
林恩的目光,缓缓移向了墙角。
那里挂着一把落满灰尘的双管土枪。
那是他那个因病去世的老爹留下的唯一遗物。
长白山,是天然的宝库,也是致命的禁地。
大雪封山虽然危险,但也意味着野兽为了寻觅食物,会频繁活动。
傻狍子、野猪、飞龙鸟,甚至是珍贵的紫貂。
林恩前世在商海打拼,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?
这一世,他有着超越这个时代几十年的见识和经验,更有一身前世练就的野外生存本领。
林恩站起身,走到墙角,将那把沉甸甸的土枪取了下来。
由于长期没有保养,枪身上有些生锈。
林恩从抽屉里翻出油布和机油,坐在炕沿边,借着微弱的煤油灯光,开始细心地擦拭起来。
“咔哒,咔哒。”
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林恩轻轻**着枪管,眼神里闪烁着锐利而坚定的光芒。
“明天,得进一趟大箐沟了。”
林恩看着窗外漆黑的风雪,喃喃自语道。
大箐沟是长白山深处的一处密林,野兽极多,但也极其危险,连村里的老猎户李铁柱在这个季节都不敢轻易进去。
但他林恩不怕。
为了炕上躺着的苏念雪,为了厨房里忙碌的苏婉清。
这一世,他要活得轰轰烈烈,把这对母女一辈子捧在手心里宠着。
明天,进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