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你招前台，你把同行干破产了？

往椅背上一靠，"合同今天签，款分三期打，首期百分之三十先到账。你们财务对接一下。"
乔北辞整个人木在那里。
五百万。
首期一百五十万。
他公司账上六百多块钱。
昨天的事好像还是在吃七块钱的白粥。
他机械地在合同上签字，手有点抖，好在温知予帮他把文件夹递到了正确的位置。
走出锦澜大楼的时候，乔北辞在电梯里一句话没说。
出了门，走到马路边上，他站定了。
"温姐。"
"嗯？"
"你跟王文光认识？"
温知予按了一下等候的绿灯按钮："以前打过交道。"
"什么交道？"
"正常的生意往来。"
乔北辞张了张嘴，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问不出更多了。
他决定换个问题。
"温姐，你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？"
温知予看着马路对面的红灯，语气平淡："带孩子的。"
"带孩子之前呢？"
"上班的。"
"上什么班？"
"替别人打工。"
绿灯亮了，她迈步往前走。
乔北辞站在原地，觉得自己像个拿着锤子找钉子的傻子，每一下都砸在棉花上。
回到公司后，他坐在椅子上发了十分钟的呆。
然后打开手机银行，刷新了一下余额。
六百七十二块四毛。
但合同已经签了。
三天后首期到账。
一百五十万。
他把手机放下，深呼一口气，抬头看向正在整理桌面的温知予。
"温姐。"
"嗯。"
"你明天还来吧？"
温知予头也没抬："来。"
"那就好。"
他靠回椅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门外传来隔壁奶茶店的音乐声。
他现在忽然觉得，这个破写字间，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。
第三章
首期款到账那天，乔北辞盯着手机银行看了整三分钟。
一百五十万。
数字安静静躺在那里，一个零都没少。
他把手机翻了面，又翻回来，确认没有看错。
然后他做了一个决定：给自己点了一份二十八块钱的牛肉饭。
加了蛋。
"温姐，你中午想吃什么？我请。"
温知予正在打电话，朝他摆了摆手。
乔北辞默把外卖App关了，打算等她打完再问。
但这个电话打了四十分钟。
而且不是一个，是连续四个。
他就坐在旁边听着，越听越心惊。
"嗯，周总，对辞远是新公司，但我在这边。……对，我个人担保项目品质。"
"**，锦澜那边的案子我们接了，你们那个文旅的项目如果需要外包，可以看我们的报价。"
"赵姐，好久没联系了。你们集团下半年有没有品牌升级的计划？……行，方案我这周给你发过去。"
"老陈，你欠我那顿饭还没请呢。下周带我们老板去你那坐，你别吓人家。"
四通电话打完。
温知予喝了一口水，把一张纸条推给乔北辞。
上面写着四个名字、四个公司、四个项目和四个预估金额。
乔北辞看完之后，沉默了。
加起来一千六百万。
他默把那份二十八块钱的牛肉饭取消了，重新打开页面。
点了一份六十八的。
不加蛋了。
加了一份***。
消息传得比他想象中快。
当天下午，对面"燕和策划"的老板陈耀就站在楼下抽烟，眼睛一直往辞远的方向瞟。
燕和策划，二十人规模，做了六年，是这条街上最大的策划公司。
之前锦澜那个项目，本来已经是他的盘中餐了。
"老范。"陈耀给楼上另一家"鹤之传媒"的老板打了个电话，"你听说没？辞远那个小子，签了锦澜五百万的项目。"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："你开什么玩笑？那个公司不是就一个人吗？"
"他招了个前台。"
"前台能签五百万的单子？"
"我也不信，但合同真的签了。我让人去锦澜那边打听过了，王文光亲**的板。"
范建成沉默了更久。
"那个前台……什么来头？"
"不知道，一个宝妈。之前投了好几家简历都被拒了的那种。"
"宝妈？"范建成的声音里全是不信，"你确定不是谁家安插的人？"
陈耀把烟掐了："反正我准备查一查。"
第三天上午。
乔北辞正在改锦澜的落地方案，门被敲响了。
他开门一看，是个穿着po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