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个修书的大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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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小编推荐小说《我只是个修书的大佬》,主角苏清瑶苏清瑶情绪饱满,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:修书时,副本降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刚落完最后一笔描红,窗外的夕阳便斜斜切过古籍泛黄的麻纸,把“阴嫁”两个字浸得像渗了半干的血。,市博物馆的古籍修复师,也是三个月前穿进《都市执律人》这本爽文里的路人甲炮灰。原主和我同名,资质平庸性格软,再过一周会在首次副本爆发里慌不择路乱跑,当场化成一滩黑水,连给女主苏清瑶垫脚的资格都没有,只配在旁...

人人自危,她却翻残书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。,绣着缠枝莲的红裙边角先从灰雾里飘出来,红得发暗,像浸了百年的陈血。腐朽的胭脂味混着纸灰气扑面而来,浓得呛人。我靠在走廊的朱红木柱上,指尖还捻着那半张《阴嫁杂记》的散页,没躲,也没抬头,目光依旧落在纸面模糊的字迹上,仿佛面前步步逼近的不是索命的凶煞,只是个路过的游客。。,连半分轮廓都露不出来,只有一双大红绣花鞋稳稳踩在木地板上,鞋尖对着我,纹丝不动。。。十几个人挤在那道窄缝后面,脸贴得变形,恐惧又好奇地盯着外面的动静。刚才我站在走廊尽头不动,他们就觉得我吓傻了;现在新娘都站到我面前了,我还盯着那本破书,在他们眼里,大概已经是个死人了。“疯了……真是疯了……”,声音抖得不成调。,温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,刚好能透过门缝飘出来:“我刚才再三喊她过来,是她自己不肯听。生死关头,谁也没办法救一心求死的人。大家别往外看了,免得被新娘盯上,平白惹祸上身。”,我却听得清楚。,她把人集中在灵堂,根本不是为了保护大家。灵堂是副本的核心触发区,牌位陷阱就在供桌底下,越是扎堆,死得越快;而落单在外面的人,会优先成为新**目标,正好给她争取摸索规则的时间。我这个不肯进灵堂的“疯子”,简直是送上门的完美诱饵。,有人听话地退了回去,也有人按捺不住好奇,依旧扒着缝往外瞅。,指尖轻轻翻过一页脆纸。纸页朽得厉害,稍一用力就往下掉絮,我动作放得极轻,像对待什么稀世珍宝。这册散页缺了小半本,关于冥婚“辞庙”的流程只剩残句,得从前后文的只言片语里抠细节。“纳采问名,纳吉纳征……不对,阴嫁的流程是反的。”我嘴里轻声念叨着,声音不大,在死寂的走廊里却格外清晰,“先辞庙,再拜堂?还是先拜堂,再辞庙?”
面前的红影猛地一动。
盖头下似乎有目光扫过来,寒气瞬间重了几分,连我垂在身侧的指尖都泛起了凉意。灵堂里的人吓得“嘶”了一声,紧接着是重物磕碰的闷响——大概是有人腿软摔在了地上。
换旁人这会儿早就瘫了,我却只挑了挑眉。
急了。
她听得懂。
我索性不再站着,就地蹲下来,把残页平铺在膝盖上,又从工作服口袋里摸出半截修复用的狼毫笔,笔尖还沾着点没干的朱砂。就着走廊惨绿的应急灯光,我在页边空白处慢慢勾画,顺着零散的记载补全仪式流程,笔尖划过糙纸的沙沙声,轻得像虫鸣。
一人,一鬼,一残书。
走廊里静得可怕,只有我落笔的轻响,还有灵堂里压抑不住的、细碎的哭腔。
“她在干什么?她在写字?!”
门缝里终于有人绷不住了,声音带着哭腔的荒谬感,“都什么时候了她还写字?她真的吓疯了吧!”
“别管她了苏小姐,你快想想办法啊!新郎牌位到底在哪?再等下去天就黑了!”
苏清瑶的声音适时响起,沉稳又可靠:“大家稍安勿躁。规则说找牌位,灵堂是祭祀的地方,牌位大概率就在供桌附近。我现在安排人分头查找,两人一组,不要单独行动。”
她话说得冠冕堂皇,我笔下却没停,嗤笑了一声。
找吧。
供桌底下的镇物,碰着一个死一个。原书里第一批死的,就是抢着去翻供桌的人,到死都以为自己在找活路。
朱砂笔顿了顿,我在“沉井”两个字旁边画了个圈。
书里番外提过一句,这场冥婚是大户人家的遮羞丑事——少爷早夭,怕孤魂作祟,便绑了穷人家的姑娘配冥婚,转头又怕姑**怨念缠上家族,拜堂当天就把人沉了井,连牌位都没敢放进祠堂,陪着尸首镇在了井底。
所谓“找新郎牌位”,从根上就是个骗局。
真找着了,才是死路一条。
“嗯……辞庙文书得用朱砂写,还得有生辰八字。”我自顾自念叨着,抬头扫了一眼面前的红影,目光落在她腰际的玉佩穗子上,刻意避开了盖头的位置,“你的生辰八字,刻在那玉佩上了吧?”
新娘周身的寒气骤然暴涨!
红裙无风自动,猎猎作响,走廊里的白纸灯笼疯狂摇晃,光影忽明忽暗。灵堂的木门被阴风撞得哐哐直响,灰尘簌簌往下掉,里面瞬间爆发出一阵尖叫。
“来了!她要动手了!”
“顶住门!快顶住啊!”
混乱里,苏清瑶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,厉声喊着:“大家别慌!守住门就没事!是她自己找死激怒了新娘,怨不得别人!”
所有人都觉得我死定了。
扒在门缝上的人闭紧了眼睛,不敢看接下来血肉模糊的场面;苏清瑶微微扬起下巴,等着听那声消融的闷响,等着这个碍事的疯子彻底消失。
可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来。
阴风卷着我的碎发掠过脸颊,我依旧蹲在地上,笔尖悬在纸页上方,连手都没抖一下。
我知道她不会动手。
我没直视她的脸,也没拒绝她的任何请求——她还没开口提要求,规则就杀不了我。更重要的是,她等了上百年,不是为了**,是为了一场完整的仪式。我是唯一一个看懂了的人,她舍不得杀。
风渐渐停了。
新娘垂在身侧的手,缓缓抬了起来。
青黑尖锐的指甲从广袖里露出来,泛着冰冷的死气,看得门缝后的人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。可她没朝我抓过来,只是掌心一翻,托出了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大红喜帕。
帕角绣着一对歪歪扭扭的鸳鸯,针脚粗糙,像是新手熬夜绣出来的。
喜帕稳稳地递到了我面前。
灵堂里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连苏清瑶都攥紧了裙摆,死死盯着那方喜帕——这就是新**请求。规则第一条:不可拒绝新**请求,违反者消融。
接了,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要命的要求;不接,当场就得死。
这是个死局。
苏清瑶的嘴角几不**地勾了一下。
她倒要看看,这个装神弄鬼的疯子,这次要怎么躲。
我看着那方喜帕,终于放下了笔。
指尖在残页上轻轻一按,把纸页按平,然后慢悠悠地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。我没碰喜帕,也没后退,目光依旧落在她的鞋尖上,语气散漫得像在跟街坊唠家常:“就这么递过来?不合规矩啊。”
新**手僵在半空。
盖头下似乎传出了极轻的、呜咽一样的风声,带着说不出的委屈与戾气。灵堂里的人都傻了,张着嘴看着我,像看一个真正的***——都死到临头了,她居然在跟鬼讲规矩?
我没管他们怎么想,伸手从口袋里摸出半张裁好的宣纸条,还有那半截朱砂墨。
“喜帕就算了。”我指尖捻着墨条,在宣纸上轻轻一划,艳红的颜色在昏暗里格外刺眼,“你要的不是人接帕,是有人替你把仪式走完,对吧?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走廊尽头的两盏白纸灯“砰”地齐齐炸裂。
纸灰混着火星漫天飘落,新**身影剧烈地颤抖起来,周身的寒气翻涌如浪,灵堂的木门被震得吱呀作响,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。
灵堂里尖叫声此起彼伏,苏清瑶脸色惨白,厉声喊着“顶住”,心里却又惊又疑——为什么?为什么新娘还不动手?这个女人到底说了什么?
漫天飞灰里,我握着朱砂笔,抬眼看向那方垂落的绣金盖头。
没看脸,只看着盖头中央绣的那朵并蒂莲。
“别急。”我轻声说,笔锋落下,在宣纸上写下第一个字,“我给你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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